Archive for 二月 2nd, 2010

整一小段乐评

Posted in 酒馆music on 二月 2nd, 2010 by 顾峰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最近循环的三位歌者: Okna Tsahan Zam、Sainkho Namtchylak、Urna(乌仁娜)。他们都具有蒙古民族的血统。
 
Okna Tsahan Zam来自伏尔加河下游里海西岸俄联邦卡尔梅克共和国,卡尔梅克人信奉藏传佛教,讲卫特拉蒙古语,是全欧洲惟一佛教国家。首府埃利斯的大街上有总统与达赖喇嘛拥抱的巨幅海报。
 
Sainkho Namtchylak来自东西伯利亚南部叶妮塞河上游俄联邦图瓦共和国,图瓦人原始信仰萨满教,13世纪初,成吉思汗长子术赤率部征服此地(唐努乌梁海),14世纪,藏传佛教在蒙古上流社会中流行并逐渐影响唐努乌梁海各部贵族阶层,后拜为国教。1994年9月3日之前,唐努乌梁海属中俄争议边界地区。
 
Urna(乌仁娜)来自内蒙古鄂尔多斯地区,曾就读于上海音乐学院。
 
家乡有个动听的名字真是叫我羡慕的事情。比如我有个同学,他的家乡曾叫欢喜岭;还有个同学,他的家乡曾叫猎刻,都是令人想象力飙升的符号。不像我的家乡——红兴隆,一个充斥社会主义价值观和审美观的俗不可耐的名字。多少个夜晚,当我的乡愁喷薄欲出的时候,一想到红兴隆这三个牛逼闪闪的大字,乡愁顿时阳痿。所以,离开家乡许多年,最能打动我的声音是那些歌唱家乡的歌手。但不是所有绑架乡愁的歌手我都喜欢,尽管他们也有好听的声音如韩红;或者也有足够的真诚如腾格尔。只是他们的歌唱过于宏大,似乎要把家乡的一切强加给听者,反而少了某种情怀。而我只想要那一夜的暴风雪。当我听到上面三位歌者的演唱后,我明白了热爱家乡不是一种炫耀,乡愁一公开就不是乡愁,是乡恋。
 
Okna Tsahan Zam、Sainkho Namtchylak、Urna(乌仁娜),他们是不需要粉丝的歌者,或者说他们是不需要被粉丝证明的歌者。唱,就为自己而唱,目空一切地唱。无所谓用心,因为音乐就扎根在他们的内心,融入血液,手指头上剌开一小口,流出的都是嘚嘚的马蹄声。在他们面前,宣称音乐即生命哪怕是生命的一部分的歌手也是虚伪的。音乐本没有生命,歌者赋予其灵性。
Okna Tsahan Zam——Samarine

Sainkho Namtchylak——Old Melodie

Urna(乌仁娜)——黄鹂鸟

写给大连市领导的公开信(转)

Posted in 酒馆网摘 on 二月 2nd, 2010 by 顾峰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酒馆按:此文转自俺娘博客《迎春街66号》。俺娘最近在写旅顺老建筑系列,截止公开信这一篇,做为一名六十多岁的老人,俺娘已经初步完成了从群众到公民的身份转变,意义重大。梁思成的学生楼庆西说“跟绘画、雕塑等艺术形式比,人们对建筑更加容易认识和理解。”从某种意义上说,绘画、雕塑等艺术形式最终的归宿是私人或者国家收藏,具有私密性,而建筑则是属于大众的。尤其是优秀的历史建筑,它们所承载的历史信息不是文字所能传达的。摧毁或者野蛮改变优秀历史建筑原貌是一种反文明的行为,是这个社会官方审美日趋低俗化的具体表现,而官方审美低俗化加速了普通大众审美低俗化。从叹息到麻木,当大众普遍适应了身边老建筑的逐一消失,一个群体的苍白的精神世界就此呈现。

写给大连市领导的公开信

我是旅顺居民,在黑龙江农垦退休后来这里定居,在这里生活十几年了,已经融入了这个城市。我热爱大连,更喜欢旅顺。不仅喜欢她优美的环境,更喜欢她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蕴。“一个旅顺口半部中国近代史”,我想读一读这半部近代史,并且找到了读她的方法,就是在大街小巷里寻找老建筑,拍下照片,然后挖掘它的历史,上网查询,向年纪大的人请教,写成文章发到博客里,一篇一篇地写下来,我给自己编了一本教科书,留着向子孙们讲述旅顺口的百年变迁。

在拍摄老建筑,回顾近代史的过程中遇到两个问题。

一是老房子存在,没有历史记载。大连市公布的三批重点保护建筑名册里没有它的名字,老百姓也说不清楚。这个问题还好办,慢慢调查,国内查不到也许到国外还能查到呢。咱们市里有关部门最近到俄罗斯档案馆不是查到很多宝贵资料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考古学家能把几千年、几万年的历史搞明白,大连这个城市只有一百多年历史,还能搞不清楚吗?我不是说所有的老房子都不能拆,有价值的、没搞清楚的先不要拆。太阳沟的老房子千万不要拆了,这里就是一座露天博物馆,其它任何城市都不具有这个资源,我们拥有了,得珍惜它,开发利用好这一资源,这是一项利国利民,为大连人民、旅顺人民造福的伟大工程。

二是老房子没了,留下永远也说不清的故事。听老百姓说旅顺有个黄营子,当年住着老毛子,好多俄罗斯军官都住在那里。现在一点迹象都找不到了,高楼大厦拔地而起。据说太阳沟有个关东神社,一座日本建筑风格的神殿,是日本在域外等级最高的神社。院内有几棵不易燃烧的“天皇松”,后院有地下暗洞。现在只有通往神宫的“御道”还能见证这段历史。太阳沟有很多老房子闲置待拆,基本上都是军产房。有的已经围上蓝色挡板,不知道是不是有合法拆迁手续。别看这些老建筑经历百年沧桑,修缮后要比现在的豆腐渣工程强百倍。

有个朋友从法国回来,唠起保护老建筑的事。他说,在法国凡是具有百年以上历史的物件,大到一座楼小到一个饭勺,都要到有关部门登记造册,不得随意损坏。如果要拆除一栋老楼得召开该居民区市民大会,由市民表决。朋友还说我们国家目前对待老建筑物的做法和法国五六十年代的做法差不多。

我们这个城市的老建筑现在能够保存下来的已经很不容易了,千万不要把它看做鸡肋,这是一笔宝贵的文化遗产。每座城市都有初建、发展、兴盛的过程,初始的有历史价值的老建筑好比城市的根基,毁掉根基就是自毁家园,等于割断了城市记忆,同时也铲除了城市文化根基。老建筑历经沧桑,是一本无字的历史书,上面刻着着城市的变迁史。组成老建筑的一块砖石、一根梁柱、一幅雕像,都是一种存在、一种记忆。法国的凯旋门其规模与华丽虽不能与现代建筑相媲美,但却是所在城市的标志,承载着一段鲜明的历史文化。我国南方的一些古城古镇能原滋原味地保存上千年的风貌,我们为什么连百年老建筑都留不住?。请领导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