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小段乐评

最近循环的三位歌者: Okna Tsahan Zam、Sainkho Namtchylak、Urna(乌仁娜)。他们都具有蒙古民族的血统。
 
Okna Tsahan Zam来自伏尔加河下游里海西岸俄联邦卡尔梅克共和国,卡尔梅克人信奉藏传佛教,讲卫特拉蒙古语,是全欧洲惟一佛教国家。首府埃利斯的大街上有总统与达赖喇嘛拥抱的巨幅海报。
 
Sainkho Namtchylak来自东西伯利亚南部叶妮塞河上游俄联邦图瓦共和国,图瓦人原始信仰萨满教,13世纪初,成吉思汗长子术赤率部征服此地(唐努乌梁海),14世纪,藏传佛教在蒙古上流社会中流行并逐渐影响唐努乌梁海各部贵族阶层,后拜为国教。1994年9月3日之前,唐努乌梁海属中俄争议边界地区。
 
Urna(乌仁娜)来自内蒙古鄂尔多斯地区,曾就读于上海音乐学院。
 
家乡有个动听的名字真是叫我羡慕的事情。比如我有个同学,他的家乡曾叫欢喜岭;还有个同学,他的家乡曾叫猎刻,都是令人想象力飙升的符号。不像我的家乡——红兴隆,一个充斥社会主义价值观和审美观的俗不可耐的名字。多少个夜晚,当我的乡愁喷薄欲出的时候,一想到红兴隆这三个牛逼闪闪的大字,乡愁顿时阳痿。所以,离开家乡许多年,最能打动我的声音是那些歌唱家乡的歌手。但不是所有绑架乡愁的歌手我都喜欢,尽管他们也有好听的声音如韩红;或者也有足够的真诚如腾格尔。只是他们的歌唱过于宏大,似乎要把家乡的一切强加给听者,反而少了某种情怀。而我只想要那一夜的暴风雪。当我听到上面三位歌者的演唱后,我明白了热爱家乡不是一种炫耀,乡愁一公开就不是乡愁,是乡恋。
 
Okna Tsahan Zam、Sainkho Namtchylak、Urna(乌仁娜),他们是不需要粉丝的歌者,或者说他们是不需要被粉丝证明的歌者。唱,就为自己而唱,目空一切地唱。无所谓用心,因为音乐就扎根在他们的内心,融入血液,手指头上剌开一小口,流出的都是嘚嘚的马蹄声。在他们面前,宣称音乐即生命哪怕是生命的一部分的歌手也是虚伪的。音乐本没有生命,歌者赋予其灵性。
Okna Tsahan Zam——Samarine

Sainkho Namtchylak——Old Melodie

Urna(乌仁娜)——黄鹂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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