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三月, 2010

酒馆微言

Posted in 杯酒人生 on 三月 10th, 2010 by 顾峰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新浪围脖阵亡,存活时间不超过8个小时。

如果报着尽快阵亡的心态,新浪围脖带来的快感比推特更加强烈。

测试新浪围博存活时间专用帐号http://t.sina.com.cn/1707785262

新中国颁布的第一部国家大法不是宪法而是婚姻法,CCTV谓此举是国家重视妇女地位,而实际上是便于开国长老们把留在老家的童养媳,娃娃亲,包办婚姻等合法抛弃和终止。

祝希娟、秦怡是和玛丽莲梦露同时代的中国电影明星。

作家浩然少年时寄居舅舅家,14岁那年他面临被舅舅赶出家门的绝境。一位干部了解情况后决定把他舅家的房产土地分给他一半。浩然对干部说:你是我的救星!干部告诉浩然:我们是共产党,你应该感谢毛主席。——根据《读库》相关文章整理。

在政协第一届全国委员会第二次会议上,老舍慷慨激昂地表示:我本是个无党派的人,可是,我今天有了派。什么派呢?歌德派。——根据《读库》相关文章整理。

在“领导出思想、群众出生活、作家出技巧”的三结合方法指导下,老舍创作了剧本《龙须沟》。——根据《读库》相关文章整理。

通过一年的学习,费孝通已经能够熟练地运用以前陌生的语句,例如“必须坚定为人民服务的立场、需要不断的思想斗争、劳动里克服剥削意识”等。 ——根据《读库》相关文章整理。

上海:GDP超香港;列全球第5大航运中心;发展势头超过伦敦。这么牛逼的城市,应该同时举办世博会奥运会世界杯。

中国导演拍《复兴之路》给人民洗脑,美国导演拍《阿凡达》给政府洗脑。中国领导人称要创造条件让人民批评政府,美国领导人要求人民把总统关进笼子里。

CBA上海的阿巴斯神似NBA奥兰多的戈塔特。

建议中央政府增加第57个少数民族——草泥马族。该族目前有近10万人口,分部在全国各地,少数人口流亡海外或在机场露营,宗教信仰为推特教,擅翻墙,擅用语录体表达思想,喜欢裸体自爆。食物禁忌为蚜克蜥,民族节日为每年6月4日。希望明年能有草泥马族人大代表参加2会,草泥马族人用脚投票。

我觉得《拆弹部队》最精彩的段落是詹姆斯小组邂逅抓捕红心9的特工那段。该段可以继续深挖改编成《荒原狙击》,无粮无水无弹以及逃跑的红心9等元素完全可以成就一部展示人性的战争大片。

陈胜吴广张角黄巢刘福通陈友谅朱元璋李自成洪秀全集体声明:我们起义成功是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于再清应该说:要先感谢陈胜吴广张角黄巢刘福通陈友谅朱元璋李自成洪秀全,没有他们总结革命斗争经验就没有毛的新中国。

55年来从未投过反对票的申纪兰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反对派。

赶在3·8前收到@aiww艾未未光碟《老妈蹄花》《4851》《花脸巴儿》《童话》一套四张。这是非常难得的社会档案,我有幸拥有。

 看了西藏和新疆的记者会,感觉封疆大吏们对国际国内形势也不比我知道的多多少。这证明真理部的确没有实施新闻封锁。

我靠,白克力回答CCTV记者的一个问题就用时达25分钟。CCTV记者剥夺了其他媒体记者提问的权利。

向巴平措、白玛赤林答记者问的语气、腔调、方式已经完全不能以藏人视之,跟汉人无异。

cctv:踏着春天的脚步,肩负全国人民的重托。我没托他们,我不是全国人民。

我希望有朝一日能在中国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中听到这句话:要创造条件让人民颠覆政府。

去年两会时贾庆林报告题目就是“筑牢抵御西方多党制和三权鼎立的防线 ”,今年连话题都懒得换,做为正邪主席,太拿2会不当会鸟。

当年苏联领导人对竞选的恐惧让我们误以为竞选本身就会是民主的胜利。其实竞选作弊没多难,实际上只有真正脑子不好的独裁者才会选择竞选不作弊。牛津大学教授保罗·柯林《战争、枪炮和选举:危险地区的民主》

去年这几天,雷锋的战友乔安山因连做8场报告突发脑溢血倒在会场上。所以乔大叔今年消停了。

雷锋日记是战友曝光的,韩峰日记是炮友曝光的。

注:以上言论辑自酒馆twitter,版权所有,大陆商业媒体转载必究,其他自便。

韩局体

Posted in 杯酒人生 on 三月 4th, 2010 by 顾峰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今天早上吃了6个包子,没喝酒,主要是等公安局开门。昨天去黑市给自己买了催泪瓦斯、刀、榔头、面具、橡胶手套等物品,没排队。9点过,我带着8个自制燃烧弹去公安局找人,没人搭理我,我就随手扔了5个,都他妈着了。一个傻逼保安出来救火,我又朝他扔了一个。然后我就溜进了政法大楼,警察们刚上班,不是玩手机就是看报纸。我的机会来了,刚开始有点虚脱,上到11楼就好了。到21楼的时候,催泪瓦斯和燃烧弹都用完了,一个警察才用椅子把我顶到墙角,问我:要啥自行车?我知道今晚不能住梅园招待所了。

真空人

Posted in 杯酒人生 on 三月 4th, 2010 by 顾峰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最近身边频爆真空人,都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病毒携带者。想起之前我的俩个哥们也曾在博客里发文驳斥我的观点,一个针对我转发的60年大庆法国卫报记者拍摄的一段阅兵视频,一个针对我批评体制内歌手红歌贺寿的一篇短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对于具体的社会不公都持同情和批判的态度,一旦涉及国家层面的恶,他们就开始以一副爱国者的面目登场。他们不能容忍个体暴行,却坚定地维护国家暴行。任何批评这个国家的言论都会令他们感到不自在,他们深以做为一名中国人为荣。

冬奥会收尾那天,大山面对镜头用汉语说:我为自己是加拿大人而感到骄傲。这话尽管很中国,但就凭加拿大人在闭幕式上处理问题火炬的方式,大山就有骄傲的资本。如果当初李宁在鸟巢飞檐走壁一周后最终点火失败,那李宁以及整个点火设计团队很可能就是民族的罪人。公共事件出来后,洋人的思维是首先如何补救,我们的做法是首先推卸责任。

获取信息的渠道不同造就了一些人与另一些人之间对社会判断上的差异。其实也不是信息不畅,而是真空人选择性地过滤掉了所谓非主流信息。绿坝不可怕,GFW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大脑中的那个过滤软件,这种安装在大脑中的反智程序目的就是让在社会底层挣扎的人们始终保持跟统治者一样的思维。统治者说世界开满鲜花,我们就会闻到花香;他们说生活无比幸福,我们就会热泪盈眶。而在花香和热泪背后,是良知泯灭、道德沦丧、灵魂无处栖身、生命的尊严消失殆尽。

等我有了孩子,当他对这个世界产生意识,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让他明白:人类是这个星球上最高贵的物种,无论环境如何严苛、无论利益如何诱人,尊严永远是第一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