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食小居·哈尔滨
Posted in 杯酒人生 on 十月 26th, 2009 by 顾峰 – 评论关闭
湘食小居

湘食小居
昨天喝了六瓶三得利超爽,580ML,8度,主菜凉拌苦瓜,配菜香辣小龙虾,生产日期5月26号,我在这个鸡巴地方就没喝过10天以内出厂的啤酒,20天都算新鲜。我他妈最腻歪8——10°的啤酒,这个段位上的啤酒都被命名清爽、纯爽、特爽、超爽······爽个大鸡巴,能不能整个有点创意的,你看人家啤儿插爽,又直接又到位。
回家的路上有一个叫“川徽小吃”的饭馆,食客都是浦东世博工地里的农民工,他们喝一种叫山水的啤酒,我傻逼呵呵的进去问多少钱一瓶,妈逼的两块钱。在这家饭馆里要是喝三得利,那就是农民工里的战斗机;要是喝青岛纯生,那就是农民工里的神五神六;要是喝百威,那就是农民工里的大傻逼。
我家楼下的那个城管大队随着世博逼近最近越来越鸡巴嚣张,三辆配警报器的皮卡天天都能拉回战利品,最他妈令我不能容忍的是,三台车每台回来或者出发都拉一下警报器,那逼装的,相当有范儿。尤其令人发指的是,他们招呼同伙的方式竟然用车载的高音喇叭,喇叭里的上海话我也听不他妈太懂,就是让他们快点上车。城管战士们听到呼唤后,一个个拎着一半是茶叶一半是白水的乐扣乐扣杯子就他妈踮儿出来了。就上个月,在我家附近的菜市场里亲眼看见我家楼下的一个40多岁高龄的城管战士开着皮卡将一个女小贩的蘑菇摊撞翻了,我当时真想一把把那家伙从车里薅下来,猛踹两脚并大声质问该战士公理何在、正义何在、良善何在?后来又一想,敝国城管不仅要维护敝国的和谐社会,传说消灭台独分子也得靠他们,我就消隐了嗔念,默默地帮那女小贩捡拾散落一地的蘑菇。
操,本拉登也训练不出这样一支战无不胜的队伍。说,武汉的城管战士现在不动手了,他们装备了最新的生化武器——眼神。实战证明,杀伤力超强且绝不留外伤。我佩服得快崩溃了,这得多大的智慧啊!
老汪的博客上发了一条坏消息——世彤的父亲走了——世彤是当年我们混师大时一个寝室的战友。前几天,老汪就打电话告诉我说世彤他爸身上插满了管子,快不行了。老爷子我是见过面的,酒亦曾喝过几次,老汪也有份儿。
必须提到的一件事是,1996年3月份的一个上午,我没上课在寝室里打牌,突然,我的传呼机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上面的信息是——速到北京宣武医院。我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事情一定比我想象得还要糟糕——彼时,我弟弟在北京上学;我爸在北京出差。他们俩个必有一人性命堪忧。随后,我从电话中得知我爸因突发脑溢血正在宣武医院抢救,如果当天赶到北京,也许还能见上一面。
飞机,只有飞机了。包括世彤在内的众兄弟们开始给我凑机票钱,至今我还记得他们掏钱的神态——就跟不是自己兜里的似的。从接到传呼到搞定机票,整个人一直处于超现实状态,以至于只顾着订最近一班到北京的飞机却忽略了从市区到机场需要的时间。离起飞不到一个半小时,我人还在校园里。民航班车肯定不行了,出租车必须保证市区不堵且有绿灯配合。正茫然不知所措,世彤说:别急,让我爸司机送你,肯定赶趟。在机场高速上,我才知道那辆车可以直接开进停机坪。
到北京后,我看到医院里的父亲跟13年后老汪描述下的世彤的父亲一样,身上插满了管子,呼吸靠机器维持,人已没有意识。
明天喝点白酒遥送老爷子一程······嗯,我爸的祭日也到了······
昨天是雨水,我在湿漉漉的空气中跑了3公里,公园里的两棵梅花树都开了。我今年的跑步计划之一就是不错过24节气中的任何一个,农历鼠年小寒开始算,一年后争取不靠顺口溜也能把24个节气按顺序背下来。我现在都能按顺序背四个了:小寒、大寒、立春、雨水。
雨水前一天下午,我戒烟了。跟经济危机无关,不差钱;也不是健康原因,那些远望的危害对我不构成威胁。我有10年以上烟龄,平均每天一包。其间试图戒过几次,皆有因无果。这次决定戒烟缘起冉云飞最近的一篇博客《抽烟的形式主义风采》,“喜欢诸种未曾体验过的生活”的动机竟然让一天三包烟的冉匪说戒就戒了,这很有趣。
看来,戒烟的动机也分形而上和形而下。如果一个人是因为经济状况或者害怕健康受损而戒烟,这就是形而下;如果像冉云飞那样想体验另外一种生活或者欲实现自我驯服而戒烟,这就是形而上。无论形而上还是形而下,最终都需要意志力做保证。没有哪一种动机让戒烟更轻松,只能说两者中必有一种动机会让你更加坚定地执行你的戒烟计划。
此时,我已戒烟48小时,除了睡觉,烟瘾时刻都在发作。两个小时前,我做出了向尼古丁假投降的决定——去便利店买一支如烟。这玩意儿,怎么说呢,有一种卖孩子买猴的感觉——就是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