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书架

到货

Posted in 酒馆书架 on 二月 9th, 2010 by 顾峰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春节前集中网购图书到货,很好。书单如下。
 
爱德华·W·萨义德
 
世界·文本·批评家
从奥斯陆到伊拉克及路线图
东方学
文化与抵抗–萨义德访谈录(戴维·巴萨米安)
文化与帝国主义
最后的天空之后–巴勒斯坦人的生活
 
奥尔罕·帕慕克 
纯真博物馆
 
汉娜·阿伦特
极权主义的起源
 
翁贝托·艾科
密涅瓦火柴盒
 
约翰·伯格
抵抗的群体
 
乔治·奥威尔
1984
 
刘瑜
民主的细节
 
赫尔曼·黑塞
荒原狼
 
杨显慧
定西孤儿院纪事
 
奈保尔
 
印度三部曲之一幽暗国度·记忆与现实交错的印度之旅
印度三部曲之三印度:百万叛变的今天
 
冉云飞
吴虞和他生活的民国时代

书单

Posted in 酒馆书架 on 十二月 9th, 2009 by 顾峰 – 评论关闭

我买的书,已下单。

雷蒙德·卡佛短篇小说自选集
我们在此相遇
马未都说收藏·杂项篇
弗兰德公路
夹边沟记事
微暗的火
抵抗的群体
中国古建筑二十讲

无货的

荒原狼
印度:受伤的文明
不只中国木建筑
中国建筑史
故宫退食录
布拉日隆子爵
古拉格群岛

我买书的基本原则:畅销书不买、励志书不买、指导人生的不买、体制内作家的不买、网络小说不买、标榜个人情趣的不买、名人的不买、痛陈个人家史的不买、瞎煽情的不买、乱七八糟的不买、改编成影视剧的不买、借助现代交通工具完成的中国人写的个人游记不买、腰封上有我认为是傻逼的推荐的不买或者推荐词很傻逼的不买。

《我与父辈》,我很失望

Posted in 酒馆书架 on 八月 10th, 2009 by 顾峰 – 评论关闭

如果阎连科真像其新作《我与父辈》的腰封上说的是“最让世界震撼的中国作家”,那我无语了。我之所以能看完这本书完全不是因为腰封上宣传的那种“锥心泣血的文字”,而是想知道阎连科到底能把汉语的语法、修辞、美感发挥到什么程度。我不怀疑作者的真诚,但我实在怀疑作者驾驭汉字的能力。

以个体命运的波折见证社会变迁的写法现在很流行,甚至连我妈都用这种方式在博客上写回忆录。但我必须客观的说,阎在《我与父辈》中所体现的文笔确连我妈都不如。我能接受略带修饰的平静的叙述,也不反感煽艰苦岁月的情。不过,当你准备拿个人家族史说事而且还要公开出版,做为一名严肃的职业作家,除了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还要对得起自己的名声。显然,阎连科低估了受众的文学审美。

在某种意义上,《我与父辈》跟我妈的回忆录具有很多相通的地方——都是农村题材、都是那个年代的事、都是为了谋生活、都是一个大家族、后来的日子都有了转机、都是把反思和疑问留给读者而自己不做或少作评述······但是,阎连科的笔调从始至终都在刻意营造一种沉重的氛围,这种氛围多来自于作者颇费笔墨的恶劣的自然环境,对于制度的恶却惜字如金。这本书败就败在作者看似平和实则矫情的写作基调上,比如那些关于日子与生活的对比、生与死的顿悟等等。这些哲学层面的思考不仅没能提升本书的高度,反而让读者怀疑作者的哲学素养。

下面这段文字来自我妈的回忆录:

“人民公社是通往共产主义的金光大道,15年要超过英国赶上美国。”人们憧憬着美好的共产主义,期盼着“楼上楼下、电灯电话”、“耕地不用牛、点灯不用油”神仙般的日子早日到来。在领袖关于“人定胜天”的教导和“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革命口号的鼓舞下,全国上下一片欢呼、一片沸腾、一片狂躁。在农村实行“组织军事化、生产战斗化、生活集体化。”社员们一起上工、一起收工、一起劳动、一起休息、一起开会、一起吃饭。大锅饭就是这时产生的人间“奇迹”。

全家人都去参加大跃进,生产队里成立了大食堂,母亲和二婶不用围着锅台转了,叫做解放妇女、提高妇女的家庭地位、实现男女平等。家里的饭桌子、锅碗飘盆都拿到生产队里,全村人在一起吃大锅饭。队部的院子里、屋子里摆满了饭桌子。大人们的欢笑声、嬉闹声;孩子们的叫喊声、敲碗声。不知是谁把马号里的驴牵了出来,它也放声大叫,像是正在演出一场大戏。不光是全村的人都来吃饭,家里养的狗也跟来了,围着饭桌拣食主人特意丢给它的食物。吃完饭女主人还要偷偷地带一些米饭、干粮回家喂鸡、喂鸭。也有人吃完饭把剩下的饭菜连同碗筷一起拿回家。在一些人的眼里这就是人民公社“一大二公”的优越性,公社就是社员的家,社员需要什么就从家里拿。没多长时间食堂的碗、筷、碟、盆坏的坏、丢的丢,社员们只好把饭菜打到家里吃。再过几天大锅饭变成了大锅粥。因为大办食堂是头脑发热一哄而起。一没有充足的粮食储备,二没有蔬菜基地,三是食堂实行供给制,白吃白拿。再过几天没米下锅了,食堂黄了,大锅饭的历史结束了。

在大锅饭的日子里,社里号召家家户户杀狗,熬狗肉汤做肥料。我家把做饭的大锅按在院子里,家里养的大黄狗勒死了,煮一大锅狗肉汤。孩子们围着锅台转却不能吃,因为是连皮带毛一起煮的,就连肠子都煮在里边了。是给生长在地里的庄稼做的大餐。发酵后在每一棵玉米秧苗的根部挖个小坑,浇上一勺,只有地头上的秧苗才有这个待遇。给庄稼拿大草也是只薅地头上的草。因为弄虚作假、虚报成绩的干部不但不挨批评反而受到表扬,不说假充饥的话倒要挨批评。上面要的是体现高效率、高速度的数字,而不是实际情况。结果土地荒芜了,粮食减产了,人民没饭吃了。

大跃进后的第一个春节——1959年春节,人们没有吃上白面饺子,社里供应的是一箩到底的全粉面,一口人一斤。全家人吃了一顿黑面饺子就算过了年。早春二月青黄不接,饥荒降临了。一口人一天供应3两粮,当时的口号是“低标准、瓜菜代”,上级号召用瓜果、蔬菜代替粮食。可当时并没有瓜果和蔬菜,实际上是用野菜、野果、树皮等充饥。冰封的大地还没有开化,人们在上年种菜的地里把干枯的烂菜帮子、白菜根子、葫萝卜樱子、冻黑了的烂土豆子······这些本来已经扔了的东西,又捡了回来。洗净、切碎,掺点黄豆面煮一大锅,没有油,只能放点盐,叫小豆腐,即当饭又当菜。地里的干菜拣没了,野菜还没长出来,上级号召做人造淀粉。把玉米秸秆粉碎了放在锅里煮,时间长了,分解出一些粉状沉淀物,即人造淀粉。能充饥,但是没有任何营养成分,不消化、不吸收、大便干燥,排不出来。有人说,树皮比淀粉强,人们就去扒树皮。去掉外面一层老皮,把里面的一层用碾子压碎,筛出的面其实也是一种人造淀粉。

总算熬到了青草发芽,地里长出了野菜。人们象是看见了救命稻草,大人、孩子挎筐、背篓去挖野菜。由于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挖野菜的经历,我学会了识别哪些野菜能吃,哪些不能吃,哪些有毒。有一种大叶徽菜猪能吃,人不能吃,人吃了得膀肿病(浮肿)。但是能吃的野菜长的太慢,踩的人太多,供不应求。能吃的吃没了,不能吃的也得吃,如大叶徽菜、榆树叶子等。

菜团子是那时的主食。不管是有毒还是没毒的野菜,只要能充饥就行。把菜剁碎,放在开水里焯好后攥成团,外面粘上一层面粉或人造淀粉,放在锅里蒸熟,家家如此。由于长期营养不良,村里的大部分人都得了浮肿、便秘、消化不良等疾病。

不光是没有粮食吃,物资还极度匮乏,就连火柴也供不应求,用火绳代替。火绳是用艾蒿编的象手脂头一样粗的绳子,点着以后不起火苗,经久不灭,吸烟的人用来点烟。记得旱烟、香烟也不好买。烟瘾大的人抽干树叶子过过烟瘾。由于物资奇缺,各种东西都是凭票供应,如粮票、布票、棉花票、油票、糖票、豆腐票等。最管用的是粮票,用钱买不来的东西可以用粮票换。因为钱还能挣得到,粮票是按规定发的救命粮,粮票比钱还好用。旱烟18元钱1斤还买不到,但是2斤粮票就能换1斤旱烟。鸡蛋就像金蛋一样宝贵,因为养鸡的人家很少了,人都没饭吃了,何况是鸡?鸡蛋不仅可以充饥、解馋、补充营养,还可以换很多用钱买不来的东西,如换粮票、布票、棉花票。如果儿子结婚,得做新被、新褥、新衣服。全家的布票、棉花票凑在一起也不够,就得用粮票、用鸡蛋去换······”

一个优秀的关于艰难岁月的回忆录,笑着流泪应当贯穿整个阅读过程。只有沉重是不够的,作家更应善于从苦难中发掘那些令人轻松的片段。这才是生活。

书的事儿

Posted in 酒馆书架 on 二月 6th, 2009 by 顾峰 –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08末09初,我照例网购了一批书,网购的渠道主要是当当和卓越亚马逊。以前主要用当当,现在基本用卓亚。原因是,有一回我很奇妙地发现当同一本书的价格当当比卓亚低时,那么这本书在当当的状态基本上就是无现货。后来我也就懒得再对比,直接卓亚下单。看到过个别网友爆出从这俩家网站购得盗版的帖子,我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关于配送的速度,我对这个环节没有过多要求,10天半个月的都等得起,只要别太离谱。最快的一次是当当,3天;最慢的一次是卓亚,5天。下面列出书单。

 罗马尼亚作家诺曼·马内阿的三本书。

 《流氓的归来》
《论小丑》
《黑信封》在读

 诺曼·马内阿这个名字是我在苏州明堂青年旅舍的书架上知道的,当时即被简介雷倒。大意是这是一个可以跟卡夫卡、果戈理相提并论的家伙,其作品比昆德拉更纯粹、更深刻。What a 牛逼 writer!我竟然一无所知。当然,最终促使我下手的理由不是这些牛逼的名字,而是贴在他身上的流亡标签。我想知道这位经历过纳粹集中营以及齐奥塞斯库时代的罗马尼亚人怎样用文字阐述另外一个社会主义,我现在就好这口儿。之前,我大脑中关于罗马尼亚的关键词是:东欧、社会主义、游击队、分裂、齐奥塞斯库、足球、喀尔巴阡山雄鹰哈吉、达达主义。现在似乎应该再加上一个:文学。另外,在读的《黑信封》已接近尾声,说实话,没咋看明白,人物关系至今还没理顺。但出版方却把这本书誉为“可能是马内阿最优秀的作品。” 嗯,看来小说就得这么写。

 勒克莱齐奥《乌拉尼亚》

 诺奖得主,这个是一定要看看的。之所以没选代表作《诉讼笔录》原因一是我同学老汪在勒克莱齐奥还没诺贝尔呢就已经看过了,这让我多少有些嫉妒:老汪这才叫全球性文学视野!原因二是《乌拉尼亚》讲述了一个地理学家发现乌托邦的故事,乌托邦这口儿我也好,爱咋咋地。

 乔治·奥威尔《动物农场》已读

 又一个美丽的乌托邦。咋说呢?动物农场里的那点事被奥威尔编得······唉,那些猪啊、马啊、牛啊、羊啊、狗啊、猫啊的,它们唠的那些嗑儿虽然是英译汉,但我读来就跟母语原著似的,那个亲切啊。我建议有小学三年级以上高中三年级以下孩子的家长们都应该把这本书买给孩子看,再合适不过、再省心不过的启蒙读物,读过《动物农场》的孩子连老师都不好意思跟他打招呼,做家长的在老师面前也倍儿有面子。《动物农场》现在卓亚只要八块二。

 卡尔维诺《烟云·阿根廷蚂蚁》

 去年看了很多卡尔维诺的书,都是看完一本接着就买下一本。

 宗萨钦哲仁波切:《正见》;《佛教的见地与修道》

 去过西藏后,就一直找能看懂的佛教书,这回应该是找到了。另外,我还推荐马丽华的西藏系列,不是说宗教的,但绝对会令你的藏行增值。千万别在藏地密码之类的书里浪费时间。如果你还要去大兴安岭,那就带上一本迟子建的《额尔古纳河右岸》吧。

 胡安·鲁尔福《佩德罗·巴拉莫》

 我对南美作家用情较猛。

 埃里克·霍弗《狂热分子》

 下一本放在床头的就是它。

 村上村树《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

 如果不是我已经跑了半年的步,如果不是我跑了一回马拉松,村上村树还能吸引我吗?

 ————————–关于《读库》的分割线——————————–

 今年订阅了全年的特级小资读物《读库》,让我下决心的不是这套期刊在某个圈子内有多流行,而是当我看到了《读库》的网站后我发现《读库》的路子几乎跟我理想中的网络书店完全一致,还有谁比老六更了解读者除了书还想要什么呢?

 食指用力进入《读库》